赭鹿

催更、抓虫一律拉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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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有没有三百字评论,催开车都会被怼。

【玛格达X巴里斯】死神与少女

*La valse系列番外篇,婚礼结束之后萨坎家的舞会

*这玩意是现在的目录↓↓↓

前传:月光》(本篇)

香槟美女与歌》→《狩猎》→《东方童话》→《破坏者》→《嘉年华歌谣》→《警句》→《理性的女神》→《情歌》→《夜蛾》→《狂欢节大使》→《南国玫瑰》→《你和你》→《林中主人》→《激烈的爱情与舞蹈》→《熔岩滚流》→《凯旋》→《梅菲斯特的地狱呼声》→《善意求婚者》→《加冕》→番外《普罗米修斯》→《欢乐的战争》→番外《死神与少女》→番外《冬之旅》→番外《鳟鱼》→番外《野玫瑰》→番外《魔王》→《在远方》

尾声:《玫瑰骑士》

*既然标题都Der Tod了,那么BGM必须(?)来首《伊丽莎白》里的……《Prolog》。






Der Tod und das Mädchen

死神与少女

 

 

Engel nennen's Freude,Teufel nennen's Pein

天使称之欢愉,魔鬼称之痛苦

Menschen meinen,es muss Liebe sein

而人类,则管它叫爱情

 

 

热闹的舞会,女士们散发着香气的裙摆和来自中洲的折扇落下的微妙的阴影,葡萄酒散发着浓香,那些点缀在洁白的皮肤上的珠宝足够任何一个贫民窟居民吃喝不愁。

萨坎家向来擅长举办宴会,按理说,他家是传言里那种沉迷于奢华和享乐的家族,或者至少大家相信这是真的就足够了。而今天这个宴会更不同往常:这是婚礼后的晚宴,主角是法务部长巴里斯·萨坎先生。

人群围拢起来,把萨坎家最主要的那几位人物簇拥到最中间,而旁支的人只能乖乖往后站,这就是贵族世界运行的规则:你的血统不够高贵,就没有发言权。就在刚刚,埃伦斯坦小姐——抱歉,巴里斯·萨坎夫人,法律意义上的——极其精准地结束了婚礼最后一个遗留的环节:她把捧花抛给了白星,熟练精确地好像提前排练过似的。现在那个女孩站在原地,手足无措地捧着那束白玫瑰,不知道为什么脸有些红了。

同样不知道为什么,当然也没有人注意到,尤文·萨坎子爵在白星接住捧花以后扫了他婶婶好几眼。

此刻舞会刚刚开始,当然由舞会的主角们去领第一支舞。和很多人相信的不同,虽然巴里斯先生是那种出席舞会的时候常常跟阴影一样站在墙角的人,但是他的舞跳得着实不错。而埃伦斯坦家的晨曦仪容体态从来无可挑剔——当旁人注视着他们的时候,他们就要承受别人目光的重量,问题在于,有些人可不是在欣赏什么郎才女貌。

“没想到萨坎公爵会答应这种婚事呢。”现在泽维尔站在人群中,黑影在他的头顶上低低地盘旋,这让周围的人离他都有点远,不过他还是成功地把别人的窃窃私语听清楚了。“埃伦斯坦家的那个女孩为什么会答应嫁给比她大那么多的男人,原因应该很明显吧?”

“哎呀,在人家的晚宴现场说这么大声可不好啊。”另外一个贵族讪笑着说道,但是其实很显然也没有想要打住这个话题的意思,“事情也有好的方面不是吗?以后能买到的情报肯定会更精确啦,其他的事情就不用在乎了。”

“再往好里想,”之前的第一个人笑着说道,“她可是嫁给了一个萨坎,就算是表面上看上去那么死板,说不定在床上——”

那帮人发出了一声压抑的笑声,怎么听都很猥琐。泽维尔不适地动了动,黑影在他面前绕了个圈,在空中留下了一小条缭绕的黑雾,然后他问道:“嘿,如果你给我个机会……”

“别,”另外一个声音忽然插了进来,声音里带着一种稳定的、虚假的笑意,“别在我婶婶的婚礼当天弄死任何一个人。”

泽维尔微微一偏头,看见尤文正笑着看着他——笑容是一种好用的假面,那双狼一样的绿眼睛里面沉淀着非常、非常尖锐的的东西,如同利剑,冰海或者死。

“但是尤文……”泽维尔皱起眉头来,他大概知道玛格达想要什么,因为如果到现在巴伐伦卡家还没有对她做任何事,她到底干了什么也就只剩下那几种可能性了。于是泽维尔知道,此时此刻让其他人对这场婚姻保持这种态度可能对玛格达来说更好,但是作为朋友(他说了“朋友”这个词,因为他真的是这样认为的,虽然他记得玛格达带着礼服去螺旋尖顶那天不确定的眼神),当这些人在他面前胡扯的时候,感觉上还是——

“我有一天会处理他们的。”尤文眨眨眼睛,声音轻松地说道,“并不是现在,我的朋友,只是得等我们赢了这场战争。”

于是他们的目光落在万众瞩目的中心,年轻的巴里斯夫人飞扬的裙摆,这件晚礼服的边角如同这个家族的规定那种缀上了玫瑰色的纹饰。巴里斯在跳舞的时候低头看着她,嘴角有微笑而眼睛闪亮,于是你可以知道他真的是开心的。

可泽维尔本身质疑是否巴里斯真的什么也不知道,真的不知道他人对这段婚姻的评价、不知道在平静的表象下面阴暗的部分。很多人都觉得凡瑟尔的法务部长先生是个公正的、执着的、指望实现自己不可能实现的愿望的老古板,可悲的理想主义者,这棋盘上面必将被牺牲的部分。

但是泽维尔深知他并没有那么天真。

此时此刻第二支舞曲也响了起来,其他人涌入了舞场。这看上去又是一个与凡瑟尔平时的夜晚毫无二致的晚上,人们沉溺于欢乐和享受,就可以忘了战争和凝聚不散的阴云。几分钟之后玛格达挤到了他们两个的身边,向泽维尔行礼:“泽维尔先生。”

“巴里斯夫人。”于是他微笑起来。

尤文的声音透着十成的调侃,他拖长了语调,慢悠悠懒洋洋的:“婶婶。”

“他在嘲笑我。”玛格达平静地指出。

“我可是真心诚意的,欢迎您加入这个在城邦毁灭之际依然垂死挣扎的大家庭。”尤文点点头,嘴角因为忍笑而绷成一条直线,“我当初向您传授套取情报的经验的时候,可没有想到会有这一天。”

玛格达笑了一笑,就是在这个时刻,有人穿越了远处的人群,来到了他们几个的身边。

“啊,”玛格达来着来者,好像稍微有点惊讶,但是这并不妨碍她得体地行礼,“奥利奴公爵大人。”

佐伊·奥利奴站在他们身边,显然是有话想说——尤文微微一笑,显然不愿意总和嫌弃他的种种行为不够得体的人待在一起,他一把抓过泽维尔,找了个理由告退了——因为奥利奴公爵过来了,玛格达意识到远处有不少人在往这个方向瞄;彼时另一边巴里斯被几个法务部的同僚缠住了,大概一时半会过不来。

而奥利奴公爵很平稳地问道:“介意跟我跳一支舞吗,年轻的夫人?”

玛格达微微一顿,然后露出了那种笑容:微妙的、礼貌的、他们每个人都知道是假的的那种笑。这意味着“我已经戴好面具,做好跟你谈话的准备,并且你不应该期望从我嘴里听到几句真话”,或者诸如此类的意思。

“当然,我的荣幸。”她说。

 

 

“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你还是跟别人进行对话的时候会露出破绽的年轻女孩。”佐伊·奥利奴平静地说道,这是一首很缓慢的舞曲,适合谈话;公爵的声音是平缓的,而这次的对话至少比他们上次见面的时候要友好的多了。

“所有女孩都希望自己永远年轻,如果您想要表达的是那个意思的话。”玛格达报以一个狡黠的笑容——而每个人初入社交界的时候多多少少都有点黑历史,更不要说她返回凡瑟尔之前根本没有参加过几场舞会,凡瑟尔贵族之间的那种规格更是根本没有见过。就算是她这样的人,在如鱼得水之前也得有点适应时间,尽管这种时间很短,但依然有迹可循。“而我记得当时你可是卖给我过人情呢,公爵大人。”

是,公爵的注视已经足够让舞会上的其他人注意到年轻女孩了——可是那还不够,或者说那样实在是太慢、太慢了,一点欣赏的目光远远算不得什么,要不然她也不会在后来去找巴里斯。

“当时我只是想扶持一下似乎有野心的后辈而已。”对方说,他微微地眯起眼,那表情看上去像是审视,叫人知道这位公爵并没有市井传言里那样“好欺负”,实际上,他很有可能只是不在乎而已,“但是……我没有想到你的野心大到这种地步。”

“这可是一项严肃的指控。”玛格达低声回答,“不如说,情报贩子扩大自己的影响力,这也只是做生意的手段吧?那样,无论谁赢得这场战争,我的价值都不会被抹消。”

凌格兰是对的,谁成为凡瑟尔的王对商人来说并不重要,因为生意永远是生意。

“这样听起来那可是很了不得的生意,我并不觉得有什么生意值得做到这种地步。”奥利奴公爵轻轻地说,他的目光在一个转身的舞步里平稳地扫视过舞场,“你跟巴伐伦卡大公谈了什么呢?”

他也了解他的那位“老朋友”,对方可没有什么闲心在婚礼上担任把新娘叫道别人手里的职务,就算是习俗如此也是这样,就算是对方是伊莉莎·埃伦斯坦的女儿也是这样——或者说,因为对方是伊莉莎的女儿,所以尤其如此。

那么,根本不用动脑子就可以得出结论:巴伐伦卡大公跟玛格达谈了什么。结合之前的种种事件,结合斯特林家族的覆灭,如果他跟玛格达谈了但是这位小美人还是安然无恙,那么也就只剩下一种可能性了。

或许,巴伐伦卡大公以为自己正把这美丽的小鸟收归麾下。

“那是商业秘密。”玛格达依然微笑,并不介意自己那个笑在饱经风霜的人眼里看上去有多虚伪,或者这就是她的目的。“就算是您拿什么情报来交换,我都是不会告诉您的。”

奥利奴公爵微微地摇摇头:“我并不想听细节,如果没有一点自己推断个中缘由的能力,恐怕无法在这个位置上待的长久。我只是想要感叹一下,我没想到你愿意为了萨坎家做到这种地步。”

玛格达不由多看了他一眼,然后忽然说:“可一般人都认为,我是为了其他东西才答应嫁给那位先生的。”

“确实,我同意如果你嫁给他就可以得到很多东西,这些东西是你留在现在的位置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得到的。”佐伊赞同地点点头,他的嘴角好像露出了一点真实的笑意,“但是我跟你所说的一般人不同,容我大胆地推测,你真的爱巴里斯·萨坎。”

玛格达看着他,面上依然带笑,有人说为了埃伦斯坦家的晨曦的笑容,肯定有人愿意付出黄金和宝石作为代价,也许真的如此。

“你看,凡瑟尔上层社会缺乏真正的爱情,大部分贵族并不认为那种东西是真的存在的,取而代之的是欲望,仅此而已。”公爵说道,他的目光再一次扫视过人群,玛格达意识到他在看克里斯蒂·奥利奴夫人,“但……我从来不赞同这种看法,我自认为是个幸运的人;而现在,我认为巴里斯·萨坎也是。”

“因为什么?”玛格达猜测着,有个答案呼之欲出,“因为尤文?”

“因为那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我夫人早餐都没吃完就跑到我家宅邸门口就敲门,竟然是因为一个那么、那么愚蠢的理由。”公爵说,他真的低低笑了一声,“他那种人的确很少会干出这种毫无意义的事情,不是吗?”

——奥利奴公爵夫人的那条手帕,“一点借来之物”。

“您相信?”玛格达问。

“我相信。”对方如此回答,“因为我也拥有着。”

玛格达缓慢地眨了眨眼睛:“所以您现在打算原谅我了吗?”

“现在吗?并不,人们也无法因为爱情小说而宽恕这个世界。”奥利奴公爵说道,声音不知道怎么更像是调侃,“但是,至少我们知道了现在棋局是怎样排布的,您现在到底站在哪一边——这可是很多人都关心的问题。于是,我们就有了继续这场战争的对策,如果更好一点,我们还会拥有希望。”

其实玛格达一直在猜测,奥利奴公爵的家族参与这场战争很有可能只是为了对抗巴伐伦卡,因为如果对方真的成为了凡瑟尔的王,剩下的家族必然会尸骨无存。而公爵本人其实很可能并不在乎那个位置——这是一个很重要的变数,甚至有可能会成为他们为自己甄选盟友的条件。

与此同时舞曲终于步入尾声,女孩子们提裙行礼,然后把手伸过去,允许自己的舞伴亲吻自己的手背。奥利奴公爵的嘴唇在她的手背上潦草的一点,隔着丝绸手套几乎感受不到。然后对方直起身来,松开了她的手。

“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向乔卡瑟尔女爵透露一点似是而非的消息,免得她亲自来找人向你打探之前发生了什么。”公爵闲闲地说,听他的语气,估计很多人都在好奇她到底跟大公说了什么。“作为新婚的礼物。要知道,维持一段婚姻不比你现在在谋求的事情更加容易。”

“令人受益匪浅的谈话,”玛格达轻轻地笑了笑,“那么,您打算对女爵大人说什么?”

“我当然会说,巴伐伦卡大公显然也意识到了这棋子的价值。”公爵慢悠悠地回答,眼里有光芒一闪而过,“如此一来很快就会有更多人开始暗地里打探你了,对于我那位老朋友来说,有点危机感才能让他把手里的东西抓得更紧,不是吗?”

然后他微微地颔首,转身离开了。

玛格达当然知道这种“新婚礼物”不可能是白白帮忙的,就好像这位先生在他们刚刚见面的时候假装跟她相谈甚欢,然后回头就以此为筹码要求她打探情报一样。奥利奴公爵是不喜欢这种勾心斗角,但是不意味着他要做的时候不够顺手。

玛格达打量着对方离开的身影,公爵走回到他夫人的身边去,低头在对方的耳边低语什么,嘴角的笑容看上去真心又温暖又柔软。与此同时,她听见一个声音在耳边忽然响起:“刚才在跟公爵聊什么?”

玛格达猛然一回头,看见巴里斯终于摆脱了那群同僚(可能还有八九十个其他贵族),出现在了她的身后。即便是经历了无聊的打官腔谈话,对方的嘴边还是有无法抹消的笑容。

他的新婚妻子想了想,然后笑了起来。

“爱情,”她说,“大部分时候是的。”

 

 

这舞会在午夜前后散尽,留下的是欢笑和狼藉。

许久以来第一次,玛格达再一次来到了巴里斯的卧室——从此之后是“他们的卧室”了。这和她在去花街那天晚上来这里看到的不太一样,显然萨坎家的女仆们把这个房间装饰一新,那些崭新的、闪闪发光的昂贵织物垂坠在地毯上面。玛格达回头的时候,就发现自己的爱人也在凝视着她。

“我原来因为在这种情况下你会脸红来着,就好像上一次一样。”玛格达仔细地打量着巴里斯,然后忽然笑着说,“看来没有。”

“上一次根本不是脸红那么简单,”巴里斯坦白地抱怨道,“我几乎都没有睡。”

这是实话,正如法务部长先生在上一次两个人同床共枕的时候坦白的那样,玛格达的确不应该对任何一个跟自己心上人同处一室的男人有信心,他只不过是到了三十多岁都没有结婚,有不是有什么毛病。

所以他实打实把半个晚上花在了盯着女孩的睡颜上面,导致次日顶着一个尤文都能看出的黑眼圈……承认这点真的是一种罪过。并且,在次日换掉了所有床单,那些布料上面都沾着这个女孩的香水味。

“至于现在,”巴里斯说,他的声音带上了点笑意,“我很确定我想做什么都完全合法。”

“那您最好通过行动表现一下您的决心,”玛格达愉快地说,她绝对是在挑衅,当然啦,那可是玛格达,“我听说法务部长先生对于法律有自己的坚持。”

当然如此,因为下一刻认真严肃且“有一个女人在他面前脱光都能面不改色地叫对方穿好衣服滚出去”的法务部长先生就伸出手握住了她的肩膀,然后亲吻了她。这个亲吻十分、十分的从容,终于能把自己的猎物拖上树缓慢吞噬的大型猫科动物行事的时候必然也是如此。

玛格达伸手绕过他的肩背,指尖触及到的是晚礼服柔和的面料,下一秒,对方伸手在她膝弯下面一抄,把她抱了起来。

她环着巴里斯的手稍微收紧了,对方安慰似的亲了亲她的鬓角,然后把她安放到了床铺上面。柔软的布料在她的身体下方延展,这个人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的时候,玛格达就能从他的绿眼睛里窥视到一种掠食般的神色,此时此刻法务部长的目光和有的时候的尤文相似,但是目的显然截然不同。

“你完全清楚我要做什么,是吗?”巴里斯轻轻地问道,措辞依然十分的温和,“玛格达?”

“你应该知道我期盼这一刻有多久。”玛格达微微往后撤了一点,然后低声说道,她的声音极轻,说这种话的时候脸上似乎也难免浮现出一点红晕,而对方的呼吸似乎是轻轻地顿了一下。

然后,巴里斯忽然在床边跪下了,伸手推高了她的裙摆。

玛格达:“等——”

“也许你知道,雷约克有那样一个习俗,”巴里斯说,一个吻温暖地落在了玛格达的膝盖上面,让她微微地颤了一下,“另外一个仪式,在新娘向伴娘们扔出捧花之前,新郎脱下她的袜圈……”

对方的嘴唇沿着她腿上的皮肤一路往上,留下一串湿热的亲吻,最后砰在了她腿上那条天蓝色的织物上。关于婚礼的习俗说“一点旧物,一点新物,一点借来之物,一点蓝色”,天蓝色在信仰天空女神的大陆上面是纯洁的象征,一般是新娘们的袜圈的颜色。

而玛格达则从凯莉那里听说过这个习俗:但是在凡瑟尔并不是那么流行,显然因为凡瑟尔没有雷约克那么开放,有些人认为这种习俗有伤风化。

巴里斯用牙齿咬住了那条袜圈褶皱层叠的下缘,然后把它扯了下来。

“你要知道,我确实喜欢那个国家,实际上我认为雷约克的法律体系比凡瑟尔要健全的多。”巴里斯轻轻地说,又低下头亲了亲她的膝盖,他的嘴唇和吐息都很温暖,“有的时候我会想一想,也许最好的选择是离开凡瑟尔去到那里去,把我的爱人也带到那里去,远离争纷和……死亡。但是我依然无法战胜我自己,无法把这个国家抛在身后;况且,我也知道你不会就此退缩。”

他停顿了一下,并没有抬头。

“所以我很清楚我唯一的选择是什么,”巴里斯低声说道,语气坚定,“我将会永远站在你的身边,为你实现你的梦想。”

然后他松开了手,那片浅色的布料轻飘飘地落在了地上。

“我听说,在雷约克的习俗里面,”玛格达温和地说道,天知道,她现在真的很想亲吻对方的嘴唇,“新娘脱下的袜圈是一个祝福,据说接到的男性会下一个结婚的。”

“的确如此,”巴里斯轻轻地笑了一声,声音低哑,“但是让我把你的贴身衣物交给尤文未免也太不得体了,我觉得还是不要这么做比较好。”

玛格达对此报以微笑,她伸出手去,让对方把手递给她,然后把巴里斯拉了起来。对方礼服的衣料扫过她腿上赤裸的皮肤,巴里斯的膝盖压上床沿,身体覆在她的上方。

“那么我不需要雷约克的那种安详生活,你知道我不害怕战争,同样也不畏惧死亡。”玛格达回答,她伸出手去,手指碰到了巴里斯的嘴角,然后从那里开始,轻柔地描摹过对方面颊的轮廓,“我更想看的你把这里变成你喜欢的那种国家——我会看着那一天到来。”

她看见对方的瞳孔微微放大,有复杂的情绪在那种暗绿色的表象下面燃烧。然后巴里斯微微低下身子,嘴唇又一次擦过她的皮肤。

“永远不要对一个法官说谎。”巴里斯·萨坎低声说道,嘴唇如同飞蛾扑火般凑近她柔软的、嫣红的唇瓣。

“那是当然,”他年轻的夫人轻柔地回答,用蛇一样的拥抱吞噬他,“毕竟我的罪行向来由您审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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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现在的设定,在萨坎家族以外、完全确定这俩人是真爱的应该只有奥利奴公爵、泽维尔、黑手套、潘主祭、凌格兰和阿伦。

而阿伦还是“我错过了所有剧情但是我知道玛格达是个好女孩”。

还有就是尤文你意识到你叔叔在疯狂推你和白星的cp了吗hhh

(另外我个人表示巴里斯是真的很喜欢雷约克风格)



另外让我用干脆利落的回答结束一段还没有开始的谈话:

这个系列不开车,一辆都没有。

说完了。



还有一个事情,就是吧,有那么一点点可能性,《皇帝》篇可能被我扩成一个连载,当成这个系列的下篇写……

但是前提是,你们对我热情点,是吧,我是说留言啊红心啊什么的。

(↑见过说话这么直白的文手吗?吃惊吧)

要不然这种工程很难坚持下去的,毕竟现在就已经在爆字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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